尤思穎看著眼前一臉冷智的少年,不自禁地,突發奇想,若是日後淩雲宗的宗主,看到這一幕,會不會大發雷霆將遊明,也打入那問鼎塔裏,鎮壓個十年八載?
她彎眉瞧向秦烈一側,隻見段雲也不知何時,走到了自己的右側,約二十丈處。整個人如出鞘的利劍,弦,敵意森然。尤思穎蹙了蹙眉,目中的那些許殺機,終還是漸漸退去。轉而好奇問道:“秦烈你知不知道劍意?”
秦烈眉頭一挑,身邊頓時少了尤思穎對自己的壓迫之感,不但殺意收斂,就連繼續戰鬥的語氣也緩和下來。他不敢鬆懈大意,隻輕輕點了點頭,“聽說過,我曾在雲嵐城鎮妖王府中的古典中見到過,不過沒親眼見過——”
尤思穎看著秦烈淡然的神情,頓覺嘴中有些發澀,不過她沒有懷疑秦烈在說謊,畢竟秦烈的出身,絕不可能見識過那等高深的武道。隻是心中那複雜心緒,卻更是難以言喻,甚至有點心灰意懶。
沒有高人指點,也沒有親眼見證過何為劍意,就能掌握她夢寐以求的劍意——她驀地撤劍,回入鞘內。尤思穎幹脆無比地,將兩個藥瓶,隨手向秦烈一拋。
“我認輸,你已掌握劍道之意,在萬玄之境,更是融會貫通三種劍意。我若動用大手段,我們難免有人一死,你可是我將來的爐鼎元胎,我不想傷了你,這是鬥劍的賭注,隻希望你我日後,能大戰一場——”
藥瓶拋出時,尤思穎麵上,就又恢複了略顯輕狂的笑意。深深望了秦烈一眼,就轉身而去。
赫然是在冰上滑行,一路掠過之處,那些沼澤水漿,都紛紛凍結。此刻奔行之速,居然毫不遜色於遊明的那頭巨蛟。
秦烈看得是暗暗咋舌,不意這冰係的功法,居然還有這樣的用處。
不過這尤思穎,雖是隻有通天境初期之境,一身真氣,卻也強橫厚實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