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雙目現出一抹濃烈的殺意,隻覺一股無法抑製的狂怒湧入心頭。正欲撲殺而下,卻又突覺一股強勁的吸扯力束縛著自己,身周的雷光,也散去了許多,漸漸微不可查。
同一時刻,天邊的最後一縷陽光,也在短暫時間內消失。秦烈隻好悄無人息地在一株樹枝神色冷冽的落下。
那高逸從始至終都未察覺周遭的異常,隻是感覺一陣罡風吹過,眉頭皺了一會,隨後淡淡搖頭,目光盯著韓夢蝶冷嘲道:“你若要恨,就恨你自己!明明就知道自己無貌無才,憑什麽就覺得我高逸,會真心喜歡你?又憑什麽以為,你可嫁入我高家,做我高家未來的主母?”
韓夢蝶聞言,也不答話,隻是側首偏向一旁,整個人秀發散亂,把那絕望的神情,牢牢遮蓋,也看不清是何表情。
那高逸見韓夢蝶並不理睬自己,心中也似覺無趣,微微自語一聲後:“罷了,畢竟你我也在一起足有兩年,這本三聖親著的武經秘要,既已到手。我高逸也沒必要為難你!”
秦烈聞聲視線落在了高逸的手上,這才看清,他的手中,正握著一本金帛製成的書冊,足有四指餘厚,沉重無比。
高逸一聲冷笑之後,收好金帛,正欲轉身離開,忽然神色一獰,仿佛想起一事,慢慢停住了腳步:“差點忘了!當初我也曾對你發過誓,以後我們兩人,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生死不棄——”
韓夢蝶本是一直都沒有聲息,直到此時,那死寂的身軀,才微微一動。
而那高逸的笑容,也愈發的妖異:“這該怎麽辦才好?我高逸可不願做那無信無義之人。對了,我倒是忘了,自己身上,還帶著這件異寶。欣然你在天行書院,也曾讀書萬卷。可知道太古時魔靈宗的煉器法門?將人死之後的怨魂灌入器中,化為妙相天魔,可以煉器入靈。我這七仙環,如今正好還差著了一頭天魔。似你這般的情形,恰是絕佳的材料呢。本身就是玄術師,魂力強盛,又恨我入骨,讓人想放手都不行。做此物器靈,隨在我身邊,豈不正是生生世世,不離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