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圈套王熾落局 脫危境絕地反擊
過了亥時,眾人都已睡去了,王熾卻輾轉反側,無法入眠,索性便起了床,搬了把椅子坐到窗前,望著天上的那一輪明月發起呆來。
所謂月是故鄉明,在王熾的眼裏,北京的月亮雖也明亮,卻顯得有些清冷,少了些暖意。他突然間想起了母親,那微微佝僂的身子,那蒼老的布滿風霜的臉,在月光下倒映出來,清晰地浮現在他的麵前。
他知道母親對他是寄予了厚望的,她把所有的陪嫁首飾變賣了給他做生意,頗有些孤注一擲的意味。他有時候甚至擔心,如果把這筆錢虧了,身無分文了,該如何向母親交代?所以在母親把那一筆銀子交到他手裏的時候,他亦是孤注一擲,咬牙發誓,一定要做出番事業來,出人頭地,給母親一個交代。
思及此,王熾輕輕地歎了口氣,心說,母親啊,兒在這亂世之中,雖九死一生,如今好歹也賺下了些資本,待有一天兒子穩定了下來,一定把你接過來,安享晚年!
思緒飄飛時,夜空中突地寒光一閃,一道利器破風而來,王熾大驚之下,連人帶椅倒在地上。與此同時,隻聽“篤”的一聲,一把匕首釘在窗戶上,刀柄顫動,兀自嗡嗡作響,刀尖處還捎了張紙。王熾心頭突突直跳,小心翼翼地起身,探出半個身子往外麵看了看,確無異狀後,這才伸手將那匕首拔了下來,取出那張紙來看,隻見上麵潦草地寫道:李耀庭、那拉青桐被押往西堂問斬,性命堪憂。
王熾推開門,跑到隔壁於懷清的房間,將他叫了起來,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於懷清捏著紙條,眉頭一皺,道:“我們在北京並無熟人,更沒人知道我們在此落腳,怎會有人給我們傳達信息?”
王熾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妨先去查探一下,如果事情屬實,那麽就可以斷定送信之人是友非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