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江沒出門,就被人重新摁住了,這次直接給他戴上了手銬。邊江試著解釋,但國字臉警察冷哼一聲道:“你要是清白的,跑什麽?少廢話,帶走!”一聲令下,邊江被人押著出了便利店。出門的時候,正好看見田芳開著車從便利店門前經過,車上還坐著那個年輕人。田芳和邊江的眼神短暫交匯,邊江衝她微微一笑,便被人摁著腦袋帶上了警車。
邊江被帶回公安局審問、搜身,可惜警察們一無所獲,隻好把他關一晚上,然後無罪釋放。到了半夜,臨時羈押室的門突然打開了,邊江半坐起來,睜眼一看,是李剛。因為擔心有攝像頭,邊江沒敢跟李剛相認:“警察同誌,是要放我走了嗎?”李剛黑著臉,襯著矮壯的身體,看起來像個憤怒的大猩猩,看著邊江冷冷說道:“行了,別演了,沒有攝像頭,不會有人聽到咱們的談話。”
邊江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但心裏還是很忐忑,畢竟打亂了警方的計劃,使得這次行動失敗,他害怕李剛會怪他。但李剛並沒上來就說他妨礙公務的事,李剛說:“其實你今晚有可能不會被抓住,如果你不跑的話。”
“怎麽可能不被抓,我是嫌疑人啊!”邊江答道。李剛就說,其實那名下令抓邊江的警察,發現那袋東西是顏料,以為被發現導致行動失敗了,當時就打算把邊江放了的。邊江撇下嘴,說無所謂啊,反正這樣是最好的結果,如果當時不跑,他怕那國字臉的警察會去追那個美術生,那這次交易就黃了。而他記得淩哥的教誨,為了取得田芳乃至柴狗的賞識,必須立功,所以才會想辦法促成這次交易。
李剛斜睨著瞥了一眼邊江,指了指他,冷哼一聲,“哼,你小子真是……”邊江猜不出李剛的想法,心裏沒底,就低著頭小心問李剛是不是覺得他背叛組織了。李剛微微一笑,搖搖頭:“在這種情況下,你如果幫助警方阻止交易,人贓俱獲地把你抓回來,也什麽都問不出來,根本沒有意義,還有可能影響你的臥底計劃。咱們要做的是,放長線,釣大魚。所以,你做得很好。”邊江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