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現在到底在哪兒,什麽情況,你知道嗎?”邊江問。光頭歎口氣,也很苦惱,說田芳在電話裏什麽都沒說,就是聽著挺累的。“嗯,我知道了,沒事了,就先這樣吧。”邊江憂心忡忡地掛斷電話,回到了包間裏。邊江一直想著怎麽跟安然問一些田芳的事情,但他發現她也幾乎什麽都不知道,也就沒再拐著彎問她,隻想趕緊回去。
快吃完的時候,安然送給邊江一件禮物,是一款黑色勞力士腕表。邊江雖然不懂手表的價格,但也知道這個牌子不會太便宜。“然姐,這十幾萬的手表要真戴我身上,恐怕走路都不會擺胳膊了!”邊江誠惶誠恐,也是真的不想收。收人錢財,與人消災,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安然要是單純因為U盤的事情感謝他,隻需要一頓飯就夠了,這手表肯定還有別的用意。
“哈哈!你可真逗,瞎戴著玩兒吧,沒那麽貴,還不如這瓶大拉菲呢!”安然說著把邊江的手拽過去,把手表硬是給他戴上去,然後滿意地點點頭,“還挺合適,你就戴著吧!不用那麽不踏實。這是你應得的。怎麽不喜歡啊?”安然笑著站起身來。邊江趕緊搖頭。
安然指著他,搖搖頭:“我知道了,你呀,準是怕我又威脅你幹什麽事吧?放心,姐就是單純想送你點東西,別想那麽多了。哎,你是屬什麽的啊?”邊江就說自己屬狗的,安然哈哈一笑,說那正好,她比邊江大兩歲,以後邊江就是她弟弟了,不要再那麽客氣。
邊江收下了,明明騙了安然,卻還被這般重謝,心裏有點過意不去。他們走出電梯,來到了一樓大廳,邊江看見那兩名便衣警察還在,就對安然說:“然姐,我有話要對你說……”邊江的聲音越來越小了。安然笑著碰了下他胳膊:“什麽話呀,你倒是說啊,跟姐還這麽吞吞吐吐的?”邊江的心怦怦地猛跳:“老杜這會兒在嗎?”安然擔心地看了一眼邊江:“沒事吧?這是咋了,見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