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江往前湊了湊,問翠花想到什麽地方了。翠花就說,前段時間他一個哥們兒家拆遷,現在那小區裏的住戶應該都搬完了,他們可以把瘦子綁到那邊的破樓裏。邊江點點頭:“嗯,可以。那你現在就弄清楚兩件事,第一,那裏確實已經搬完了,第二,具體在什麽位置。”邊江話音剛落,翠花點著頭,立即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是他那位朋友的。翠花在電話裏已經確定,住戶全都搬走了,樓房也還沒被推倒,具體地址已經發送到了翠花的手機上,在地圖上查一下就能找到。接下來就隻剩下一個問題了,那就是怎麽綁架瘦子。
兩人吃完夜宵,翠花先跟著邊江回了診所,因為一般這個時候瘦子都會在診所裏。可惜今天診所裏空無一人,邊江打電話給大嘴,得知瘦子去了一家酒吧,並沒有和他們在一起。那酒吧,邊江他們常去光顧,就在酒吧一條街上。當邊江和翠花趕到酒吧街的時候,已經是夜裏一點鍾。
翠花在酒吧外等著,邊江則獨自走進燈光昏暗的酒吧,一眼就看見瘦子坐在最角落的沙發座裏,跟他一起的還有一個年輕的男人、兩個女孩兒。邊江看看就走出了酒吧,翠花著急地問怎麽樣,見到瘦子沒有。“嗯,他就在裏麵。”邊江說著點了根煙,但並沒抽,隻是為了緩解緊張的心情。邊江小聲跟翠花說:“待會兒我打電話把他叫出來,咱們倆把他打暈了,然後把他攙扶到車上,假裝成他已經喝醉的樣子。行吧?”
翠花卻犯了難,他左右看看,雖然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但是酒吧街上還是有不少人:“邊江,這麽多人,咱們倆就這樣把他打暈,不會被發現吧?”邊江的眼神越發堅定,點點頭:“放心,我心裏有數,待會兒見機行事。”說完他掐滅了煙,拿出手機,撥通了瘦子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