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江將眼前的一切牢牢記在腦子裏,這是他擅長的事情。他本想拍照,但拿出手機又放了回去。接著,他拽起大嘴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把大嘴送到了診所那邊。醫生小劉立即幫大嘴檢查傷勢。邊江則借這個機會給光頭打了個電話,簡單說了下大嘴的事情。二十分鍾後,光頭火急火燎地回到了診所。
“什麽情況?大嘴怎麽在家裏被人打了!現在怎麽樣?”光頭問。邊江皺著眉,搖搖頭:“傷得不輕,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剛才就離開了一下,回來後就看見大嘴坐在客廳裏,被人打暈了。他為什麽突然回來了啊?”光頭臉色越發沉重:“我哪知道,這小子今天沒跟我們一起。”邊江想了想,對光頭說:“你說,打傷大嘴的人會不會……”他還沒說完,醫生小劉慌慌張走出來,他的臉都白了:“大嘴傷得不輕,必須轉移到大醫院,而且要快!”
“行,那就這樣,咱先送大嘴去醫院,別的以後再說。”光頭當即說道。邊江也馬上把後半句話咽回去,點點頭:“好,我去開車。”醫院離診所不遠,開車隻用了十分鍾左右。等把大嘴送進了搶救室裏,光頭和邊江坐在門外的等候椅上,情緒才稍稍穩定下來一些。
光頭問邊江,有沒有對現場拍照。邊江一愣,搖搖頭:“當時我嚇蒙了,根本沒想到拍照,不過你這麽一問,我倒是能回想一下現場的樣子。”光頭點點頭:“也是,你不是警察,怎麽可能第一反應是拍照。說說吧,你覺得大嘴是怎麽回事?”
邊江想了想說:“正麵遭到襲擊,沒有打鬥痕跡,說明大嘴認識那個人。桌子上有煙灰,但沒有煙蒂,說明那個人抽著煙進屋,煙沒抽完,把大嘴打暈,然後隨手扔了球棒,又抽著煙離開了。從球棒的方向和位置來看,再結合大嘴受傷的位置,對方用的肯定是左手。”邊江冷靜地分析著,光頭也不作聲,隻是皺著眉頭聽。邊江又從兜裏拿出一個黑色皮夾,打開給光頭看:“這是大嘴的錢包,錢都在,對方不是圖錢。而且門鎖沒壞,說明那人要麽是跟著大嘴一起回來的,要麽是大嘴給他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