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江獨自一人坐在一家很小的燒烤店裏,點了六十根羊肉串、幾個大腰子,擼得正起勁兒。
還沒到飯點,店裏沒有別的客人。老板過來,給邊江遞上一根煙,說:“兄弟,一向少見啊!不住這兒吧?”
邊江幾乎是一口一串,擼得飛快。他嘴裏含糊著說道:“路過。老板,你這串兒烤得真地道,肥而不油,嫩而勁道。怎麽店裏沒客人?”
老板掏出打火機給他點煙,說:“這不還沒到飯點嘛!你要再過一個小時來,恐怕就得排隊了。”他看了看邊江的桌上,上來不到十分鍾,串兒已經擼了一大半了,笑著說:“兄弟,你這吃肉可以啊!怎麽不喝點兒?擼串兒不喝酒那還叫擼串兒嗎?我請你吧!”
邊江又拿起一串大腰子,一口就下去了一個,說:“不了。晚上還有飯局呢!現在先墊補點兒,晚上再照死了喝。”
“就這還隻是先墊補點兒?”老板目瞪口呆,他打量著邊江肌肉飽滿、有款有型的身軀,“兄弟你這肚子可真不含糊啊!你是幹什麽工作的?”
說話間邊江已經風卷殘雲,將桌上的串兒一掃而光。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吐了一個完美的煙圈兒,說:“我什麽都不幹,瞎混。老板,你知不知道有一種人,有家不能回,有親不能認,即便是死了,也無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燒烤店老板愣住了,遲疑著說:“你是……逃犯?”
邊江差點兒被煙嗆著,說:“你看我像逃犯?有我這樣衣著光鮮、一表人才,還開著車滿大街找燒烤店擼串兒的逃犯嗎?”他指了指自己停在店門口的車。
燒烤店老板也“嘿嘿”地笑了,說:“要不你是臥底?跟《無間道》裏的梁朝偉一樣。”
邊江嚴肅地道:“你猜對了!別人都說我長得像梁朝偉,尤其是眼神。你看我像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