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律師對邊江態度十分殷切,笑著說:“柴哥都跟我說過了,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之後裴律師開著他的帕薩特,帶著邊江去往看守所。半個小時後,他們就見到了π教授。
π教授見到裴律師和邊江後,一個字都沒說。但邊江一拿出襯衫,π教授就笑了。警員檢查了襯衫,確定沒有問題後,交給了π教授。他怪異地看看邊江,輕輕摸了摸襯衫,起身離開了探視間。
邊江看看裴律師,滿臉疑惑:“裴大律師,這……這什麽情況啊?”
此時,裴律師的表情相當凝重:“走,出去說。”
裴律師帶著邊江離開了房間,一直到走出警局,回到車上,他才鬆了口氣,對邊江說:“總算沒讓警察看出來你的身份有假。”
“原來你是擔心這件事啊!”
“那可不,要是讓人看出破綻,別說我和我的事務所要被連累,以後的事情也不好辦了。”裴律師的話讓邊江更加困惑。
邊江說:“剛才π教授根本就沒有配合,一句話不說,這樣就算你想幫他,也幫不了啊!”
裴律師聽完邊江的話,先是愣了兩秒鍾,隨即哈哈一笑:“誰說我要幫他了?我就是帶你進去,給他送件衣服。雖然我是他的辯護律師,但我也沒打算為他辯護。事實上,他也沒有出來的那一天了。”
“啊?”邊江張大了嘴巴,感到不可思議。
裴律師笑得更加神秘,他小聲對邊江說:“他不是喜歡穿得體麵點兒嘛!反正也快見閻王了,就給他送件新衣服當壽衣嘍!”說完這句話,裴律師發動了汽車。
邊江睜大眼睛,皺著眉頭:“什……什麽?可是……”
“好啦!小邊,別可是了,你就等著看好戲吧!”裴律師開著車,目視前方,時而瞥一眼邊江。
邊江撓撓頭:“裴律師,我還以為你是要給π教授做辯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