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鐵頭畢竟年長,隻是陰著臉,並不表態;倒是年輕保鏢按捺不住了,他連連點頭:“可不!你知道嗎,我也這麽想,我覺得小龍沒啥真本事,還不是依仗著他們家的勢力,誰會把他放在眼裏!你看他那樣,早晚會被寶哥取代了……”
年輕人說到這兒,鐵頭馬上瞪了他一眼,年輕人趕緊閉嘴,小心翼翼看著鐵頭。
邊江也看向鐵頭,他知道自己明天能不能順利脫身,就靠這家夥了。邊江對年輕人說:“嗯,你分析得有道理,不過有一點我悄悄跟你們說一聲,你們知道後,該怎麽做,我不管。但這絕對是個立功的機會。”
鐵頭點了點頭。邊江馬上湊過去,用極小的聲音說:“柴狗可不是善茬兒,如果我們綁架了他女兒,他動不了小龍,第一個就拿寶哥開刀,而且據我對他的了解,我擔心他根本就不在乎女兒的死活。”
鐵頭馬上皺起眉頭:“你剛才不是說了,他很寶貝這個女兒嗎?”
邊江看看門口:“我就跟你們這麽說啊,他女兒親口說,跟父親的關係不好。如果柴狗知道你們綁架了他的女兒,他可以不在乎女兒死活,到時候殺過來,誰倒黴?還是寶哥,對不對?”
“那咱們趕緊去提醒寶哥吧!”年輕人一激動,聲音也拔高了兩度,鐵頭馬上捂住了他的嘴。
“你以為寶哥是真心實意想幫小龍啊!”鐵頭問。
年輕保鏢不吭聲了,邊江十分讚同地點點頭:“說得太對了,寶哥現在就是在觀望。可這麽觀望下去,就把他自己坑了。這話我還不能跟他說,說了他也不信。”
鐵頭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和年輕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最終兩個人都把目光集中在邊江身上,鐵頭問邊江:“那你說該怎麽辦?”
邊江陰險地笑笑:“說實話,你們要是想救寶哥,將來讓他感激你們,明天就把我放了,然後我再去找柴狗說明情況,到時候寶哥和柴狗自然不會發生衝突,你們豈不是救了寶哥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