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謙轉了一圈,最後在那一截草繩的地方停了下來,他蹲下身仔細看著。我走到他跟前時,肖子謙正用一根小棍子撥拉著那截草繩。
“肖兄弟,這截草繩看起來很普通,沒什麽好看的吧?”
肖子謙沒有抬頭看我,他說:“可能是吧,但是我總覺得這個事情怪怪的。”
我蹲下身,問道:“你覺得哪裏怪?”
“我也說不上來!”他搖著頭,看起來眉頭緊皺。
“肖兄弟,其實我也覺得有些怪,我們昨天到這裏的時候我就有一種感覺……”
“什麽感覺?”他眼睛一亮,盯著我問道。
我想了想,說:“這個我也說不上來,總覺得這地方怪怪的。因為當時天色太暗了,也沒看出什麽來。”
他沉思了一會兒站起身來,沒有繼續問。我也跟著站起來:“肖兄弟,到這種地方來,你這衣服可就不好用了。”我笑著揶揄道。
他左右看看:“為什麽?”
我拉起他衣服的一角,衣角上粘著地上的白色花瓣還有雜草灰塵,看起來星星點點:“肖兄弟,嘿嘿,你怎麽總是穿這一件衣服呢?”
我順手在他的衣角上拍了兩下,那小小的洋槐花瓣便落了下去。
“慢著!”他忽然喊道。
“什麽?”我一愣,趕忙縮回了手,可是由於有風,小一些的花瓣已經飄了起來,連帶著飛起來的還有一些灰塵末子。
“怎麽了?”我問道。肖子謙往後退了一步,仔細拉著衣角看了看,可是衣角此時幹幹淨淨。他又左右看看,末了自嘲地一笑:“算了,可能是我太緊張了吧!”
我也不知道說什麽了,肖子謙又去邊上轉悠,腳下的樹葉子被踩得唰唰響。外麵路邊上已經陸續走來了幾十個人,一些小孩子在大人周圍瘋跑著,好像他們對這些事情已經司空見慣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