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回來的時候一臉挫敗感,顯然他一人出馬並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回來之後隻是將那個醫師的履曆在電子檔案中複述了一遍,這一點冬明晨也考慮到了。
畢福寬,精神病醫師,從業十三年。如果真依冬明晨料想的那樣,那麽他應當是個老油條了。從業期間沒有任何備案的不良記錄,不過也沒做過什麽驚天動地的好事,檔案如同白紙一般。但是越空白,就越讓冬明晨覺得不對勁。
“你有沒有覺得這個人什麽不對勁?”冬明晨問王元,然後伸出手比畫著,他想盡力表達清楚。
“不對勁?”王元想了想說,皺著眉頭,“那倒沒有,他看上去是個很冷靜的人,或許學過心理學的總會給人一種這樣的感覺吧。據我了解,這樣的人,就算是他做過類似的事,也會防範得密不透風的。”
冬明晨沉吟了一聲,突然說:“那咱們還是照做!”然後重重地拍了一下王元的肩膀。
在這一瞬間,王元覺得冬明晨像極了張起揚。胸有分寸,手握乾坤,這在王元的心中是一種讓人甘願追隨的魅力。
“哦,對了,”王元突然叫道,聲音也高了很多,“我過去的時候,他說了一句‘看來你們壓力也不小,我還以為警察們紮堆得病了呢’!”
“他以為你去看病?”冬明晨問道。
“應該是,不過聽他的話好像還有警察去找他看過病。”王元聳聳肩。
“不會吧,他是精神病醫師,對吧?”
“不過平時類似於心理谘詢師。”
“像那個……史進?”冬明晨說。
王元撇撇嘴,沒說什麽,權當是默認了。
“那我們開始吧!”冬明晨利索地起身,披上外套。
辦公室裏,張豐年看著眼前的兩位警官,手裏擺弄著紙杯,不停地搖來搖去,每次都險些讓水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