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軍官指清了道路後,高島等四人,便向著群豪所處的方向行去。
四人行出十餘裏後,便見兩座高峰遙遙相對,正如兩隻巨角相犄。一峰依山,一峰臨江,那雙峰之間,是一大片開闊的平地,若站在峰頭下望,平地上的任何事物,皆是一覽無遺。
待登上臨江那峰時,高島吞象點了點頭,遙指遠方另一座高峰。“他們應該就藏在那峰上!嗯,攻守兼備,地方選得不錯,看來是有些能耐!”
川島一邊擦著登山時累出的熱汗,一邊氣喘籲籲地說道:“支那人有個俚語,叫作‘關公麵前耍大刀’,嘿嘿,他們那大刀耍得再好,在高島先生這位舞刀的祖師爺麵前,也是不值一提啊!”
高島笑了笑,道:“我倒希望他們的能耐大一些,要不便沒什麽意思了!走吧,下去叫陣,我等不及要會會他們了!”
川島苦著臉道:“現在就下去?高島先生,能不能容我歇口氣呀?這峰太險,我又快累得走不動了……”
“哪還不容易?我提著你下去!”高島說完,便劈手抓起川島後心,直直向峰下躍去。
那雲、雨二姬見狀,皆哧哧一笑,雙雙在後麵跟隨。
下峰的野徑雖不是懸崖絕壁,但也是陡峭異常,稍稍有個不慎,便會滾落下去、墜山而亡。高島吞象一麵提個大活人,一麵在窄徑上放足疾奔,真可謂是險到了極處。
川島嚇得哇哇大叫,生怕高島吞象一個沒抓牢,將自己摔下山崖。高島吞象渾然不覺,隻是縱躍不歇,待覺微微手酸時,便把川島交於另一隻手提著,如此交互了兩三次,川島險些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等下至那片空地上,川島已是麵色蠟黃,腹內如翻江倒海,高島才將其放下,他便踉踉蹌蹌地跑到一邊,大口吐起了酸水。
待川島好不容易緩過氣來,那雲、雨二姬也到了峰下。高島吞象見狀,便向著另一座高峰慢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