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慎的這一番話,直聽得唐子浚熱血沸騰。
“馮兄,如此大事你怎麽不早說?就這麽定了!我兄妹二人,隨你們一同去尋那龍脈!”
唐子淇秀眉微蹙,似乎有些猶豫。“哥,咱們真的要去嗎?”
馮慎也道:“此去尋龍斷脈,勢必會與朝廷決裂,凶險不可謂不大。唐兄,你可要掂量清楚了。”
“若能重拾咱們漢人的江山,別說是擔些凶險,就算丟了性命又能如何?我意已決,馮兄弟無須再說了!”唐子浚說完,又朝唐子淇喝道:“阿淇,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你忘記爹爹平時是如何教導咱們的了?你這副樣子,難道就不怕他老人家寒心嗎?”
唐子淇一跺腳,嗔道:“哥,你以後少要拿爹爹來壓人!我又沒說不去!”
見他兄妹二人應下,馮慎等心下也十分歡喜,前路吉凶未卜,有此強援加入,行事必會便利不少。“唐兄、唐姑娘,如此便多謝了!”
香瓜也笑道:“太好了,有唐姐姐做伴,俺也不愁找不到人說話了。成天守著三個大男人,也當真無趣得緊。”
唐子淇看了眼馮慎,道:“你那馮大哥也無趣嗎?”
香瓜道:“他還不如大龍和二龍呢。有時候悶起來,半天都不帶說上一個字的,時不時的還板起臉來訓俺幾句。”
唐子淇拉起香瓜的手,“香瓜,那年在京城作別時,我曾贈你一根簪子,你還留著嗎?”
“簪子?”香瓜想了一陣,滿臉歉意。“唐姐姐,俺說了你可別生氣……幾年前俺與馮大哥攤上了禍事,要急著離京,結果就把那簪子給落下了……”
唐子淇輕歎一聲,從頸間扯出一枚玉墜。“我送你的,你已丟了;可你送我的,我卻一直貼身掛著。”
這話唐子淇雖是對著香瓜說,眼睛卻在瞥著馮慎。一見這玉墜,當年分別時的情形,登時浮上眼前。這枚玉墜本是馮慎所佩,隻因當時香瓜收簪後,身邊無物回贈,故而從馮慎腰間摘下,轉授了唐子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