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被人抱住,馮慎不由得吃了一驚,待抬眼看時,原來是宅中管家馮全。
“少爺……你可急死個人了!”見馮慎衣衫破爛,馮全差點沒落下淚來,“從早等到黑,都沒聽著你的動靜,我這就不長好心眼兒……來順天府一打聽,才知少爺出城拿盜了……生怕出點什麽岔子,便隻好在這候著……啊?少爺你的手傷了?”
馮慎強顏笑道:“被刀剌了條口子,皮肉小傷,沒動著筋骨,不礙的。”
馮全暗中心疼,他一把拉起馮慎袖子,執拗道:“指著那些個田租房賃,咱們也夠過活。這要命的差事……少爺就別幹了吧!見天刀光劍影的,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我……我怎麽對得起故去的老爺和夫人啊?”
“沒事,”馮慎拍了拍馮全的肩膀,道,“之後我多加小心便是。好了,眼下凶犯皆已歸案,府尹大人想必要連夜升堂,你先回去吧,等公事處置妥當,我自會返家。”
“可是……”馮全還想欲說,馮慎卻擺手不允,無奈之下,隻得掉頭離開。
可剛走出幾步,忽然聽得馮慎叫喚。馮全一怔,忙扭頭回來:“少爺還有什麽吩咐?”
馮慎看了田香瓜,又對馮全道:“回宅之後,讓常媽她們收拾出一間房來,再上備些吃食被褥、熱水溫湯。”
馮全察言觀色,見馮慎邊上站著個灰頭土臉的小丫頭,當下犯了疑:“少爺,這位姑娘是?”
聽得馮全問起,香瓜張口便道:“俺……俺是他媳婦兒!”
這話一出口,一幹人等皆傻了眼。
“少……少爺,”馮全像含了塊燙嘴山芋,驚得連句囫圇話也說不出,“這……這鬧的是哪出啊?什……什麽時候……多……多出個少奶奶來?”
“香瓜,不得渾說!”馮慎拉下臉來,衝香瓜低喝道,“這男女大妨豈是兒戲?休要胡言亂語,敗壞自家名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