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惠和金濤很快就趕來了,姬鳳兒被帶到了清水河邊的那棟老別墅。
她繼續說著她的故事。
姬平失蹤了兩天,姬家的人都撒出去滿世界的尋找姬平,姬鳳兒的心裏充滿了自責與絕望。就在這個時候她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裏她先聽到的是自己兒子的聲音,那聲音對於當時的她來說無疑就像是天籟,可她還沒來得及和兒子說上一句話,電話裏又傳來了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
那男人告訴姬鳳兒,姬平在他的手上,想要救姬平的話,就得按照他說的辦。
姬家是“盜神”世家,解放前姬家就已經很有名氣了。
男人說要姬鳳兒去偷一樣東西,隻要能夠把那東西弄到手,就可以換回她的兒子,不過這件事情不能讓太多的人知道。他要求姬鳳兒親自出馬。
“那人讓我馬上趕到雷州,找一個叫曾誠的人,他知道那東西大體的位置,至於具體藏在哪兒,那就得靠我們了。我們很快就找到了曾誠,他告訴我們東西就在那棟樓裏,是一本寫滿了化學公式的筆記本。我聽了之後很是鬱悶,一本筆記本怎麽就弄得這麽興師動眾,還要綁架了我的孩子來威脅我。我逼問曾誠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可是曾誠沒有說實話。”
沈冤看了鎮南方一眼,鎮南方沒有說話,隻是微微笑了笑。
他示意姬鳳兒繼續。
姬鳳兒說也是他們運氣太差,與曾誠接觸的當天,曾誠就出事了。她也懷疑曾誠的死會不會與這本筆記有關聯,如果是這樣,那麽這次自己攤上的說不定是一件大事。
鎮南方插話道:“曾誠出事的那晚你們沒有到實驗樓去?”
姬鳳兒搖了搖頭:“沒有。我們是曾誠出事的那天到的雷州,當天下午我們見過曾誠以後已經是五點多了,一路上長途勞頓,需要休息——誰知道第二天一大早就聽到了曾誠出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