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是誰和‘小鷹’接頭?”小惠回到了清水河的別墅,她有些興奮地問鎮南方。
鎮南方搖了搖頭,小惠說道:“那女人叫孫小紅,是傅承遠的妻子,雷州市一醫外科的護士長。”鎮南方皺起了眉頭,傅承遠這個名字他當然不陌生,是那篇論文中出現的三個作者之一。
還有警方傳過來的那首詩謎,就是孫小紅交給警方的,她一直都不相信傅承遠是自殺的,她覺得傅承遠的死一定另有隱情。
鎮南方有些想不明白,這個女人怎麽就會成了和“小鷹”接頭的人。
“我暫時沒讓他們對孫小紅采取行動,隻是讓‘尾巴’盯住她,看看她身上到底藏著什麽樣的秘密。”小惠端起鎮南方的茶杯喝了一口,“‘小鷹’這邊審了嗎?”
鎮南方說金濤正在對“小鷹”進行突審,不過進展並不順利,“小鷹”一個字都不說,從頭到尾都采取沉默對抗。
“反恐對於我們來說是一個新的課題,這些恐怖分子相對於之前我們碰到的那些對手來說要強硬多了,這些人手上大多沾滿鮮血,有著人命官司,就算認罪,處罰也不輕。他們更多的時候都會選擇死扛到底,所以和他們較量更需要智慧與耐心。”鎮南方頗有感觸地說。
小惠說道:“可是我們更需要時間!現在距離‘616’越來越近了,我們沒有時間和他們比耐心。我覺得有必要對他采取一些手段,非得把他的嘴撬開不可。”
鎮南方瞪了她一眼:“小惠,還記得老舒說過的話嗎,我們永遠都要記住,我們是個執法者,我們代表的是國家的形象,國家的法律尊嚴。假如為了破案我們就不擇手段,那我們和這些恐怖分子有什麽兩樣?在辦案的過程中我們確實有一些特權,但那些特權必須是在製度允許的範圍內行使的,隻要突破了那個界限,我們就不是在執法,而是在違法,甚至犯法。法有度,我們就必須嚴格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