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東京那邊已經傳來了和田寬子的資料,你看一下。”池海把資料遞給陸放。陸放一邊看,池海一邊說:“和田寬子,原名小原由美子,二十六歲,北海道人,十四歲加入‘赤軍’,曾被日本警方抓獲,入獄四年,二十歲出獄後更名為和田寬子。當時‘赤軍’已經宣布解散,她夥同當年‘赤軍’的幾個女人自發組成了一個小社團,沿用了她們在‘赤軍’時期的代號‘東洋之花’。”
“三年前,‘血紅戰魂’的一個頭目伊藤卓把她們召回,加入了‘血紅戰魂’。這個和田寬子也因此成為‘血紅戰魂’八大頭目中的一員。她的‘東洋之花’在組織中負責的是情報搜集以及地下黑市的買賣。東京方麵說,‘血紅戰魂’很有可能會在東京進行一次恐怖襲擊。而和田寬子此次的華夏之行,應該是準備進行秘密交易,至於交易的是什麽他們也不得而知。”
陸放放下了資料,站了起來,走到窗邊:“和田寬子此次來華夏會不會是要和‘郵差’的人進行交易,而他們交易的東西很可能就是‘黛色’!”
沲海點了點頭:“很有這個可能。之前你得到的情報也顯示,雷州‘616’恐怖襲擊很可能隻是個幌子,它真正的指向應該是東京。不過有一點我覺得很奇怪,一般來說他們都不會把交易地點選在華夏,哪怕真要選擇在華夏進行交易都會選擇在香江,那是國際大都會,進退都要容易得多。在華夏境內交易,一旦消息泄露,他們根本就無路可退。”
陸放笑了。
他重新坐了下來,手捧著茶杯:“有一點你想過沒有,那就是‘黛色’的研發地在華夏,而研製他們的人卻沒有能力把貨運出去,他們缺乏自己的渠道。你應該知道,出貨的過程是有風險的。假如那些研製者想要規避風險,最好的辦法就是選擇在當地出貨。也就是說,他們隻負責把貨賣掉,至於你們用什麽辦法送出去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再有,他的交易對象都是國際恐怖組織,這些人一旦被抓住,一般都會死扛到底,他們也不擔心會被殃及。所以,選擇在華夏境內交易的話,對於研發者來說反而是最安全的。試想一下,哪個組織沒有自己的一條走私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