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爽從上飛機他的嘴就沒有閑下來過,問這問那。
舒逸很有耐心地一一解答。對於舒爽,他還是很喜歡的。這孩子沒什麽心眼兒,說話做事都實在;隻是像他這樣的性格,真要到社會上摸爬滾打的話,會吃很多虧。
出了機場門口,舒爽伸了一個懶腰:“我最怕坐車、坐飛機了,坐在那兒好幾個小時一動不動,累都累死了。”
舒逸微微一笑:“要學會坐得住,靜得下來也是一種功夫。”
“嘿嘿!”舒爽憨厚地笑了。
鎮南方從白色的別克商務車上下來,跟在他身後的是金濤。
鎮南方快步上前去抱住了舒逸:“老舒,又見到你了,可想死了我!”
舒逸拍了拍他的後背:“你小子現在混得不錯了,已經是處長了。”
鎮南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當年若不是你,也沒有我的今天。”
鎮南方給舒逸介紹金濤:“老舒,這是我的助手金濤!”
舒逸衝金濤笑了笑:“你是‘影子’叔的兒子吧?”
金濤點了點頭:“是的,常常聽父親提起您,他還讓我要多多向您學習呢。”
舒逸說道:“別您啊您的,南方可是一直都叫我老舒,你也這樣叫吧!”
舒爽被晾在了一邊,他嘟起了嘴:“喂,我這麽一個大活人就被你們給透明了?”
鎮南方這才望向舒爽:“你是舒爽吧?”
舒爽走到鎮南方麵前:“你就是鎮南方?”
鎮南方點了點頭,舒爽說道:“聽說你是我四叔的高徒,來,我們比劃比劃,看看誰更厲害些!”
鎮南方苦笑了一下望向舒逸。舒逸笑而不語,他哪會不知道鎮南方吃不得苦,雖然和釋情學過些拳腳,卻根本堅持不下來,就以他那本事,三個五個綁到一起都不是舒爽的對手。
鎮南方忙對舒爽擺了擺手:“我的身手很渣的,我認輸。早聽老舒說你是少年高手,我甘拜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