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微然一走,莫可言急忙撥打沐陽的手機,好不容易等到他接了電話,剛聽到他“喂”了一聲,就急著問:“沐大哥,我最近腦子裏老是會出現幻覺,然後思想就像被人操控了一般,對我哥做出一些很奇怪的事,那些事情如果是在我清醒的時候,根本不會做,這和我那段失憶有沒有關係?”
“你對微然做什麽了?”
她的臉漲得通紅,幸虧隔著電話沐陽看不見,否則早已把自己出賣了。“我,我親了他。”沐陽在那頭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氣惱地打斷他的自娛自樂,又追問了一遍剛才的問題。沐陽好不容易止住笑,斷斷續續地回答:“你想的沒錯,你做的每一個夢、腦海裏出現的每一個畫麵都可能是那個潛意識裏的記憶的影子,受潛意識影響會有多大,這因人而異,看你那麽抓著眼前的人就去重溫往事,算是很嚴重的了,明天我給你開點藥。”
沐陽頓了頓,正經了很多:“可言,你一年前是不是談過戀愛,你腦海裏出現的應該是和男朋友親吻的場麵吧,潛意識一出來,你就分不清幻覺和現實了,行為完全不受控製。”
“我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不過那些畫麵裏都有一個男人,包括之前做過的那個讓我忘記跳樓事情的夢裏也有,我想應該是。”
“那你問問微然,前男友是誰?”
“算了吧,他從高中開始看到有男生送我回家都會語重心長地給我洗腦半天,如果一年前我真的談過戀愛,你覺得我會告訴他嗎?”
“你不告訴他不代表他不會知道,他是中國最好的心理醫生,”他頓了頓,又說,“之一,因為中國還有我。”
她想起莫微然懷疑自己和祈近人初吻,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是山寨的,你才是正牌。”兩人一起對著話筒大笑。
早晨莫可言起床的時候,莫微然還沒有醒,猜他早上沒病人,也不去吵醒他,做好了一鍋皮蛋瘦肉粥,自己喝了一碗,其餘的在電飯煲裏設置了保溫,然後留了張紙條就去了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