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莫可言下樓的時候看到莫微然留了紙條,說新助理第一天上班,他要早點兒去,以前喜兒在的時候,他都愛睡懶覺。紙條上還寫了一條,說晚上桑榆會來給他們做晚飯,經過昨天的坦然對話,希望她能試著去接受桑榆。這是她印象中為數不多的幾次他用紙條給她留話,大部分時候他都用手機短信,也許他覺得手寫的字比鍵盤輸入更溫暖,而她此刻缺少的就是溫暖。
她將紙條撕成一條條地扔到垃圾箱的奶油上麵。
這頓晚飯吃得比較沉悶,基本上是柳桑榆一個人在說話,而柳桑榆的能力顯然擔當不了調節氣氛的重任。莫微然有些看不下去,有一搭沒一搭地找出一些話題來說,而莫可言始終低著頭吃飯,隻在他們指名要她回答什麽問題時才會說話。
這頓艱難的晚餐終於要結束的時候,柳桑榆忽然說:“微然,我朋友開了家裝修公司,我想下個月請她把我那套房子重新裝修一下,到時候有些東西我能不能暫時放在你這裏?”柳桑榆的房子是她回國後不久從一個出國的同事手上買下來的,隻是一個小型的單人公寓,但地理位置不錯,價格並不比莫微然的這套上下層複式便宜。
“沒問題。”
“另外,你們一樓的客房能讓我借住兩個月嗎?裝修的時候那裏不能住人。”她這句話說得有些吞吞吐吐,好像很說不出口的樣子。莫微然目光飄向莫可言,誰知莫可言也正在看他,見他回頭,放下碗筷,雙手平放在桌子上,靠近他,露出一個譏誚的笑容。
“你看著我幹嗎?人家是在問能不能和你同居?”
莫微然瞪她一眼,板著臉說:“還知不知道害臊,這種詞都能隨隨便便說出口?”
“更不知道害臊的事我都會做,你想不想試試?”他一口氣堵在胸口,臉色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