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把車停在路旁,這條路在斜坡腳下。這是一片地勢稍微傾斜的住宅區,裏麵有寬敞而昂貴的草坪。前麵是一條和車道平行鋪設的大石板路,他注意到有些需要修補的小洞出現在石板上。他來到一棟樓前,屋旁的車庫裏有輛汽車正露著半截身子,那是一部新式的凱迪牌汽車。車後麵的擋泥板已被撞裂,裂痕上鏽跡斑斑,這說明車在被撞後,很長時間內都沒有修理。樓前的草坪雖然乍看起來不錯,細看一下,還需要更細致的修剪。一把舊的羽毛球拍躺在草坪上,膠布粘貼著球拍上裂開的框。從這些可以看出,丹福爾一家的生活應該比較拮據吧!不知還能堅持多久。
一位身穿比基尼泳裝的太太為傑克開了門,她就是丹福爾太太,頭上半裹著一條色澤好看的大手帕,她用溫和而高雅的聲音,對眼前這位身穿西裝的陌生來客說:“您好,請問您找誰?”傑克從她的話中聽出她的疑惑。
傑克隨即作了自我介紹。
丹福爾太太給了他一個愉快的微笑,略顯不安的雙眼瞅了一下他的雙手道:“這麽說,你是來送支票的?”
“夫人,對不起,我不是。”
“是啊!當然不是。”她咬了咬嘴唇,就像在懲罰自己。
“發生搶劫案後,獲得賠償不會這麽快。”
他似乎看出她那思想活動很激烈的頭腦。她的目光停在了他的口袋上,露出有些驚恐的神色,但她的聲音仍顯得很愉快:“你們不會是已經追回被劫的珠寶了吧?”
“夫人,對不起,我們沒有追回珠寶。”
她的神經鬆弛下來,隨後又驚慌,兩種情緒最後交織混合在那張純真的臉上。她問:“可是,我不懂,那你到這兒來有什麽事?”
“我在想,我是不是可以和丹福爾先生談一談?您先生在家嗎?”
“可以啊!請您跟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