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愛拚命往前跑,雨打在身上冰冷刺骨,可她的心裏卻燃著一團憤慨的火。她不明白自己的到訪為何會激怒裴玄東,她的好意,他根本就不領情,居然還對她如此凶狠。簡愛越想越氣憤,不知道是眼淚還是雨水,幾乎模糊了她腳下的路。
腳下一滑,身子就偏離,重心也失去平衡。眼看就要摔下去,卻被一隻手狠狠地抓住,用力一帶,她的整個身子就淩空而起,重重地撞在一個人的懷裏。
驚詫中,她擦了擦臉上的雨水,仰起頭,才看到裴玄東一雙淩厲的眼睛。
簡愛本能地推開他,她不需要他的保護。她倔強地往前走,對他不理不睬。
裴玄東緊跟幾步,一把扯住她的手:“跟我走!”
簡愛用力甩開他的手:“憑什麽要跟你走?”
他再次固執地抓住她的手:“這麽大的雨,你想感冒嗎?”
“不要你管!”簡愛賭氣地別過身子,不看他。
“脾氣不小,有本事你跳河啊!”裴玄東指著那條河喊。
簡愛瞪他:“你讓我跳,我就跳啊!”
“你不是受不起委屈嗎?”
“你簡直不可理喻!”她大喊,雨打進她的嘴裏。
“你小肚雞腸。”他脫掉外套罩在她頭上。這個小小的舉動,一下子熄滅了簡愛心中那團怒火。在他的保護下,她像一隻溫順的小羊,不叫也不動了。
一小時後,裴玄東開車回到市區。簡愛縮在車裏,盡管他開了暖風,但她還是覺得渾身都冷到麻木。
他把車停在地下停車場,帶她上了電梯。她不知道這是要去哪兒,在他身後問:“你要帶我去哪兒?”
電梯裏,他一直背對著她,周圍都是堅冷的金屬內壁,就連空氣中,也飄**著透不過氣的冷。
電梯“叮”的一聲,停在二十三層。他率先走出電梯,回身,叫她:“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