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愛坐進車裏,心才算踏實下來,剛才真是把她的膽汁都嚇出來了。
溫爾愷發動車子,又開小了暖氣,扭頭對她說:“你先睡會兒,到了我叫你。”
簡愛身上披著他的衣服,淡淡的清香讓她很滿足:“去哪兒?”
“保密,待會兒就知道了。”溫爾愷摸了摸她的臉,鄭重其事地補了一句,“我愛你!”
“我也愛你!”
車子離開黃莊,國道也變得寬闊起來。簡愛靠在椅背上,半睡半醒,問了一句:“你怎麽找到我的,跟蹤我?”
“算是吧。我在村裏找了你很久,幸虧一位阿姨熱心,告訴我你上山了。”溫爾愷伸過手來,抓住她的手。
她不動,任由他抓著:“你知道我為什麽來這兒?”
他不知道,所以搖搖頭。
“裴玄東的媽媽就住這兒,我是來看她的。”
溫爾愷並沒有太多表情,說道:“這小子從未告訴過我他家在這兒。”
“這個家有也等於沒有,他媽一直癱在**,瘋瘋癲癲。他不告訴你,是想在你麵前保留一絲自尊吧。”簡愛歪著腦袋看他開車的樣子。
“是我爸害他媽成這樣,他應該恨我。”溫爾愷一直盯著前方的路,認真的樣子,讓簡愛著迷。
“今天在老屋裏看到的那張遺像,我已經猜出是誰了。”簡愛靠在那兒,神色凝重,這個問題一直盤踞在她的腦海裏,讓她不能輕鬆。
“誰?”他扭過頭看了她一眼。
“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夏迎的爸爸。”
“夏迎?”
“這個夏琛的背景我得去查查,至於夏迎是不是他的女兒,我有辦法證實。”簡愛立馬坐直了身體,眼裏也閃出異樣的光亮。
“什麽辦法?你又不是警察,這事和你沒關係。”溫爾愷不以為意,覺得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當然有關係。”簡愛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