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愛跟著溫爾愷坐進車裏時,還沒弄清楚他們要赴一場什麽樣的晚宴。他沒解釋太多,依舊獨斷專行。簡愛不敢問,坐在椅子上,覺得自己沒有了自主權,他為她安排了一切,不管她願意不願意。
簡愛滿腹的委屈、不滿,坐在他身邊一直別著頭注視著窗外。車窗玻璃上反射著溫爾愷冷峻的側臉、挺直的鼻翼、緊抿的雙唇,他的心腸到底有多冰冷,即使是一團火,仍不能融化他。
他拒人於千裏之外,這是他警告過她的。她是來給裴玄東做舞伴的,他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讓她像一隻皮球,被他一腳踢開。他到底是變了,十年前那個溫暖的學長,如今冷漠得像一塊堅冰,讓她滿身都覺得寒冷。
坐在一旁的溫爾愷用一雙困惑的眼睛看了看她,什麽都沒說,隻是在嘴角處扯出了一絲怪異的笑意。
車子在一棟金碧輝煌的建築前停了下來,有門童及時過來替簡愛拉開車門。這時,溫爾愷已經站到她麵前,她本能地挽住他的胳膊,與他挨得更近些。
這時,另一輛車也停了下來,裴玄東率先下車,看見他倆,揮揮手,便忙著拉開副駕駛的車門,隻見夏迎如沐春風般的笑容迎麵而來。她深情款款,朝著溫爾愷擺擺手。
簡愛見過夏迎,對夏迎燦爛如花的笑容很是難忘。夏迎溫婉動人,那種成熟女人的嫵媚在她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
“你叫簡愛?”
“嗯。”
“名字好聽,人也漂亮,看來,溫老板終於懂得珍惜眼前人了。”夏迎瞥向溫爾愷,打趣道。
簡愛看到溫爾愷依舊板著臉,他連奉承的話都懶得說,這人還真是冷靜得過分。
裴玄東湊到溫爾愷身邊,兩人低聲嘀咕了幾句。簡愛撞見溫爾愷瞥過來的眼神,倏地紅了臉,她知道他們在談論她。
沒多久,裴玄東走了過來,衝簡愛暖暖一笑,說:“很榮幸做你的舞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