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你閉著眼睛,有人盯著你,你也一定能感覺出來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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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勇對喬波說:“我新認識了一個朋友,叫安蕊,她很孤獨,孤獨得都要把自己遺忘了,有時候,她竟然莫名地嫉妒起自家的衣櫃。”
“衣櫃?衣櫃有什麽好嫉妒的?”喬波來了興趣。
阿勇說:“有那麽一瞬間的迷離,我甚至忘記了她隻是一個十歲的小女孩。”
於是阿勇開始滔滔不絕地說著關於安蕊家那麵實木衣櫃的故事,在每一個屬於童年的幻想裏,或多或少都會摻雜一些詭異的元素,那是源自內心深處最初的恐懼。
喬波靜靜地聽著,成熟的人會懂得傾聽,盡管故事的主角隻是一個孩子。
那天是個難得的大晴天,風輕雲淡,安蕊的家在遠離市中心的別墅區,他的父親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總,住在這裏的都是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
客廳裏,安蕊的母親雙手放在胸前,透著怒火的目光灼灼地射向對麵的男人,胸口一起一伏顯然是剛剛咆哮完,此時安蕊的父親像一隻鬥敗了的公雞,低著頭把身子深深地埋進了沙發裏。茶幾上散落著幾張不堪入目的照片,一男一女,男人是安蕊的父親,女人卻不是安蕊的母親,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安蕊在二樓目睹了父母的爭吵,她早已習以為常,不同的是這次母親是以壓倒性的優勢贏得了勝利,餘氣未消的母親抬頭看了看安蕊,罵道:“滾回你的房間!”安蕊識趣地消失在二人的視線裏。
安蕊喜歡趴在父母臥室的陽台上向外看,在林蔭道裏經常能看到一隻白色的野貓在路邊打盹,隻是今天它沒在。安蕊很喜歡小動物,曾經打算收養這隻野貓,可是野貓似乎對她不感興趣,連理都沒有理她,安蕊失望至極,原來就算是在一隻流浪貓的眼裏,她也不過是一個可憐的小角色。於是安蕊將廚房裏的那條石斑魚塗上了一層老鼠藥放在了野貓的麵前,待安蕊走遠後,野貓才試探性地嗅了嗅,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沒等它吃完安蕊就離開了,她知道這隻貓不會再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