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下午,我們就一直沿著雄偉的大道行走,這條大道一直通向西北方向。因法杜斯、斯克拉卡和我們一起走,他們的隨從在離我們100步遠的前麵走。
“因法杜斯,”後來,我說,“誰修的這條路?”
“我的主,這是很久以前修的路,沒有人知道怎麽修的,什麽時候修的,甚至已經活了好幾代的聰明女人卡古爾也不知道。我們不夠老,更不知道是誰修的。現在沒有人能建這樣的路,但是國王精心地維護著它,上麵連一根草也沒有。”
“我們路經的岩洞壁上的那些東西是誰刻的呀?”我指著剛才看到的那些埃及風格的雕塑說。
“我的主,就是那些修路的人在這裏寫下了這些奇妙的作品,我們不知道是誰寫的。”
“庫庫安納族人是什麽時候到這裏來的?”
“我的主,我們族人是在好多好多年前從外邊的大陸像風暴一樣擁到這裏來的,”他指著北方說,“由於大山環繞著這個地區,他們無法再繼續走了,我們就一代一代地生活在這裏。聰明的巫婆卡古爾也這樣說。”他又指向積雪覆蓋的山頂說,“這個地方很好,於是他們就定居下來,逐漸變得強大起來。現在我們的人口眾多,像海裏的沙子一樣,特瓦拉召集軍隊時,他們頭上的羽毛覆蓋著視力所及的整個草原。”
“這塊土地四麵都被山環繞著,這些部隊還要和誰打仗呀?”
“不,我的主,這塊土地十分遼闊,一直延伸到很遠的北方,不時有武士從我們不知道的土地上像雲一樣擁過來襲擊我們,我們就殺死他們。自從上次戰爭發生以來,這已經是第三代了。成千上萬人在戰爭中死去,但我們消滅了那些想吞掉我們的人。所以從那以後,再也沒有發生戰爭。”
“你們的武士肯定已經厭倦了靠在長矛上的生活了吧,因法杜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