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過程中,我不時地暗中觀察坐在長凳末端的華科·霍比。我看到他的臉上有驚恐也有絕望,甚至還有一絲狂野,汗珠慢慢地從額頭滲了出來。他直盯著宋戴克,眼睛裏充滿了殺氣,讓我不由地聯想起在約翰路上發生的午夜驚險一幕以及那枝神秘的毒雪茄。
當宋戴克走入證人席的時候,我看著他,有些難以置信,這種感覺就仿佛從來沒有仔細、認真地看過這位朋友一樣,他那份安靜的、潛藏在平靜外表之下的無窮智慧,以及他所散發出來的魅力,隻有在這種情況之下才真正地感覺出來。現在,宋戴克在我眼中是我所見過的最帥氣的男人。他穿得很儉樸,他的光彩不是來自隨步起舞的長袍,以及讓人敬畏的假發,而是他所展現出來的一種本質上的英俊。不容置疑,他的出現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就連身穿猩紅外袍的法官大人,也有些相形失色;至於陪審團更是隨著他的身體移動眼球,相比之下,陪審團讓人覺得是略遜一籌的角色。但是,真正吸引我的,並不是他那高大的體形、傲人的氣質,以及沉著的態度所顯示出來的力量;而是他那完美無缺的麵部線條,就好像典雅麵具戴在精美的大理石雕上那樣俊美,那是一種超然出世的美,與汲汲營營的凡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在聖瑪格利特醫院所屬的醫學院工作嗎?宋戴克醫師。”安薩塔問道。
“是的,我負責教授醫藥法學和毒物學。”
“你有醫藥法律這樣方麵的應訊經驗嗎?”
“有很多,我的職責就是負責這方麵的工作。”
“有關保險櫃內那兩滴血的證詞你聽了嗎?”
“是的,我聽到了。”
“對此你有什麽見解?”
“我認為那兩滴血是人為加工的,或許去掉了纖維質的結果。”
“對於那血滴的狀況你有什麽解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