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以後,哈本斯提前回國,克林頓邀請他到家中共進午餐。吃完飯兩人就案件進行了細致的商討,並且定下了偵辦的基本策略。他倆都知道,要執行這個策略有些難度。
以前他們辦過的案件,通常該怎麽處理都很明確。麵對兩三條線索,他們隻要確定一條最有價值和可操作的就可以了。可這次,紛繁複雜根本沒有頭緒,他們沒找到突破口,不知道要從哪裏下手。
“首先我們必須認定,”哈本斯往沙發上靠過去,“菲利克斯不是凶手。”
過了好一會兒,克林頓才說:“讓我怎麽說呢,菲利克斯的人品是有口皆碑,大家都很肯定他。以最近調查的人的供詞來印證,菲利克斯的陳述也都是實話。他的朋友都非常信任他,對他很有好感。馬丁就是其中一個,他這個人非常挑剔,但能明辨是非。他和菲利克斯關係密切,甚至為了救他,願意承擔我們的代理費用。他對菲利克斯的信任能達到這種程度,實屬不易。菲利克斯自己的講述,也都是合情合理的,沒什麽可挑剔的。就像他說的,這就是一個精心策劃的陰謀。另外,打開桶子時,他表現出來的那種驚慌失措,也對他很有利。”
“但是,你自己的意見還沒表達呢。”
“我剛才這樣說,就是為了表明我認為他是清白的,可是這一點在法庭上無法得到證明。”
“這個看法我基本上同意。”哈本斯說。沉默了幾分鍾他接著說,“不管怎樣,這起案件中,有太多的證據對他不利,所以依靠那些證據是不太可能洗刷罪名的。如果這些證據被肯定,我們就隻能坐以待斃了。現在,我們能做的就隻剩下讓這些證據失去效力了。”
“讓證據失效?”
“對。現在你也無法斷定菲利克斯是不是有罪,或者他隻是被人陷害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