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叫門 卻不見有人
正自納悶兒 哪兒來的 呻吟
當我轉身 看見了沒有頭的 它們
6月28日,9︰35。
方友倫向外望了一會兒,然後收回目光,走到蟲仔身前,一臉關心地望著仍還昏迷不醒的蟲仔。
快好起來。起碼,先醒過來告訴我們你在昏迷前看到了什麽。
方友倫心裏這樣想著,但突然,他發現蟲仔竟然睜開了眼睛,用一種惡狠狠的目光瞪著自己。方友倫大驚,他剛要叫賴仁航看這邊,但卻已來不及,蟲仔已經向他撲了過來,掐著他的脖子不住地搖。
方友倫又驚又怕,拚了命地掰著蟲仔那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同時向在一旁的賴仁航求救。可是,賴仁航卻始終坐在那裏,好像什麽都沒看見一樣。蟲仔的手勁兒越來越大,掐得方友倫雙眼都已泛出了血絲。
方友倫吃力地把頭扭過去,叫道:“仁航……仁航……”
那邊賴仁航抬眼看了方友倫一眼,但卻眼帶尋思,同時臉上表情還有些忍俊不禁地望著他。
方友倫見賴仁航看見自己受難,不但不幫忙,還在那兒無動於衷。無奈之下,他隻有拚了命地掰著蟲仔的手,身子不斷地扭動著。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不管方友倫怎樣掰,他好像都用不上力氣似的。蟲仔依然掐著他不放。
“蟲仔……蟲仔……你這是幹嘛呀……放開我……”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我才能活……殺了你大家才會沒事!”蟲仔麵目猙獰,絲毫沒有一丁點留情,手上的青筋比剛開始又凸出了幾分。方友倫隻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他向賴仁航那兒望去,見他已經站了起來,笑著看著自己。
“我靠,你倆是不是串通好了的玩我,但……”方友倫心裏這樣尋思,但是將窒息的他轉念一想又不像。此時的他雙眼已經開始翻白,嘴唇也溢出少許的唾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