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 讓眼珠睜裂
眼白下 滿是血
它將我的上眼皮 咬了下來
說血的味道 很親切
方友倫從車內跑了出去,奔到那堆血肉模糊的屍體前。那具屍肉已經被消防車的車底拖碾的麵目全非,無法辨別這個慘死的人是誰。
方友倫看著那具屍體,眼睛裏好像是在尋找著什麽。隨即,他發現了……那具屍體的右手虎口處,有一隻蜻蜓的文身……是尚公子!
方友倫傻愣在那兒,全身不禁倏地一震。在方友倫手裏的那張CT片滑掉了下來,落在了地上。正麵的圖像露在上麵。
這張CT片上的圖像正是方友倫眼前的一切。
車禍現場已被封鎖了起來,警戒線圍了很大一個圈,相關人員正在做著一些善後處理。周圍也被嚴密地控製起來,幾名交警被調來疏導交通,醫護人員將那堆血肉模糊的屍骨蓋上了白布單兒,然後又用幾把鐵鍬將尚公子分四次地從地上一鍬一鍬地鏟起,抬走了。
小OK將車開到了一邊,許久都沒有從這個事實中脫離出來。艾傑這時也回到了後車座上,她的手和唇都在發抖,還不停地搓抹著濺在自己身上的血點。
方友倫將那張剛剛清晰成像的片子遞給小OK看,然後將自己的夢和對筆仙詛咒索命的推測及假設都跟小OK講了一遍。
“那這麽說來,我們都會死……”小OK看著方友倫。
方友倫鎖著眉頭,“先不要把話說的太絕,一切事情都有它的解決辦法,隻是我們還沒有想到。我們需要靜下心來,好好地想一想。”方友倫說的話,好像是在安慰別人,也好像是在安慰自己。
“靜下心來?從前天晚上請了那該死的筆仙後,現在都已經死了兩個人了,搞不好馬上就會輪到你和我……怎麽靜下心來啊?現在就連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都無法找到其中的規律,也沒有辦法預估……我們都處於被動中……哪還會有什麽解決的辦法呢?”小OK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