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她家的門
一股濕熱作嘔的味道 滾滾
鍋裏紅醬醬的 是什麽 一根一根
還有 還有那招蠅冒蛆的人頭 一大盆
沒怎麽抽幾口的煙在小OK的指間慢慢燃盡,直到最後燙到了手他才從黯然的心事中回過神來。
“靠。”小OK低低地罵了一句,將煙撚熄在煙灰缸中,然後長長地歎了口氣。“一切都是為她著想,不想她有事。可到後來竟得到個這樣的結果。”小OK望著自己鼓鼓的褲襠,慘淡地說,“唉……不知什麽時候才能消腫。”
方友倫看了小OK一會兒,建議道:“你把它拿出來,晾一會兒,說不定能好得快些……”
“滾你媽的……我現在沒心情跟你開玩笑。”
方友倫住了口,沒有再說些什麽。
過了一會兒,小OK感覺方友倫說的話好像有點兒道理,於是拉開了拉鏈,褪下了褲子,將小弟弟晾在外麵。
方友倫笑了一下,湊過去一邊打量著小OK的傷勢,一邊說:“平時看阿妹挺溫柔的,沒想到這次……謔,手勁還真不小。”
“若是小美……她才不會呢。小美那才叫真正的溫柔呢。”
方友倫聽小OK談到了小美,心裏不禁一陣喜歡。因為自從那次生日宴會後,就再也沒見過她。再經過這幾天的爛事一折騰,也想不起來去問問小美的情況。聽得小OK提起,便順勢地問了下去。“你倆咋黃的?”
開頭就是這麽一句,真是讓人覺得有些“哪壺不開提哪壺”的意思。
小OK頓了頓,然後長歎了一口氣,說:“究極原因還是我傻,信了阿妹的話,誤會了小美。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如果當時不是因為愛麵子,放不下身段……或許……可能……嗨!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那你既然知道阿妹在騙你了,為何不離開她去把握小美呢?”方友倫看著小OK的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