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被林祥盯得心驚膽顫。
地上還有保鏢在慘叫,誰願意去賭林祥的膽量?
所以這家夥麻溜送開餘婉清,大屁都不敢放一個。
見他慫了,其餘幾個男人也放開餘婉清,生怕林祥這狼人發飆。
當然,妥協不代表他們真怕了林祥。
隻是抱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心態,等警察來收拾林祥。
畢竟他們有錢人,惹毛了林祥,當下總是他們吃虧。
自家保鏢全躺,接二連三針對林祥的計劃失敗,讓柳家人徹底放棄反抗,認命般的乖乖站在原地。
時不時地偷瞄林祥一眼,看看這狼人到底想幹嘛。
是的,直到現在,他們都不清楚林祥到底想做什麽。
如果是為了幫張冬陽爭取遺囑上的股份,來的不應該是律師麽,怎麽請個打手來了?
還有張冬陽,為啥也是一副“全副武裝”,像個“螳螂俠”似的。
這些問題盤旋在柳家人腦海裏。
也許因為他們習慣了商業性的思維模式,才萬萬想不到張冬陽今天的計劃,其實跟錢沒有任何關係。
……
餘婉清解除束縛後,站在原地,跑不敢跑,留下來又害怕。
她揉著剛被扭疼的手腕,眼淚仍在啪嗒啪嗒的掉,看起來格外可憐。
恐怕十有八九的男人看到她這幅楚楚可憐的委屈模樣,都會生出一股保護欲。
所以……男人們選擇不去看她。
餘婉清望向柳世澤。
柳世澤心虛的別開頭。
畢竟柳世澤能欺騙家裏人,卻不能騙自己,他知道這女孩是無辜的,但事已至此,他能承認自己說謊了麽?
餘婉清氣笑了笑,眼神仿佛再說“有錢的男人果然都是一路貨色”。
接著她小跑到林祥麵前……
林祥抬手將她推開:“欸,你別靠近我啊,我們可不是一夥的。”
餘婉清很是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