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柳昌民突然劇烈咳嗽起來。
那雙眼珠子因為痛苦,仿佛要瞪爆了,布滿猩紅的血絲,臉色卻愈發慘白,連病態的殷紅都沒有。
見父親如此痛苦,柳老三心如刀割。
張冬陽也喘的像頭牛,淚流滿麵。
看得出來,柳昌民這是吊著最後一口氣兒,能起床說話,則是回光返照的效果。
柳家人哭成一片,悲痛不已。
柳昌民卻愈發煩躁,咳嗽得更加劇烈。
他死死抓著柳老三的手,斷斷續續艱難說道:“不要……不要給我立碑……我不想……看到再這群……這群畜生!!”
最後那句“畜牲”,柳昌民用盡了最後力氣。
接著失去重心,慢慢倒在兒子懷裏。
柳昌民,一代商界傳奇,就此病逝!
轟!
院子裏忽然亂成一鍋粥,哭喪的哭喪,往上衝的往上衝。
老人已走,黑西裝保鏢沒有再攔著他們的道理。
不過最先衝上樓的是林祥。
柳老三警覺地看著林祥:“你想做什麽!”
“試試!”
林祥從褲兜裏掏出一個極小的瓷瓶。
一倒,一顆散發清香的白色藥丸出現在他掌心。
柳老三還沒反應過來,隻見柳建霖一把拽起林祥的後領,想將林祥推開。
可他哪裏推得動林祥,反倒把自己晃得一個趔趄,撲通坐倒在地板上。
“我爸都死了,你現在拿藥出來有什麽用!”
柳老三氣衝衝說道,揮手拍開林祥的手臂。
他不是柳建霖,力氣大的驚人,猝不及防下,林祥手臂沒穩住,“回生丹”滾落到一樓。
“握草!”
林祥竟為了這顆藥,從幾米高的二樓翻了下去。
所幸他反應敏捷,身手矯健,穩穩接住藥丸,身體也並無大礙。
“媽的!狗咬呂洞賓!這顆藥神丹勞資自己都舍不得用!要不是看在老張麵子上,勞資才不願意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