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銘在噩夢中醒來,發現已是深夜,上午那杯酒在楊銘喝下後幾分鍾後,終究還是發揮了威力。
他揉了揉腦袋看了一眼四周,這隻是一間奢華的房間,外麵的大廳裏燈火明亮。
走了出去,見武青一身白色中衣,手執朱筆,正跪坐在案幾上批改著奏章。
過了片刻,她將一份批改好的奏章放在了左手邊,疊了一尺高的兩摞,她伸了個懶腰,也沒看楊銘,便開口說道:“餓了食盒裏有吃的。”
“哦。”楊銘沒有打擾武青,因為武青右手邊還有半尺高的一摞奏章和文書沒有批閱完。
楊銘確實餓了,打開了食盒,裏麵放了兩根雞腿,還有一些精致的糕點和瓜果,看起來很不搭。
他拿起一根雞腿咬了起來,想起了當初還在清河宗時,屢次從“更貴”酒樓裏帶吃食給武青的情景,那時的武青還不到自己肩膀,兩人也經常一起啃雞腿,但現在她卻已經是一國之君了。
身穿中衣的武青,有一種恬靜的美,讓楊銘不自禁想到了尋常夫妻之間過日子的那種恬淡,他靜靜地看著,享受著這種讓人心安的氣氛,直到武青將最後一份奏章放在了手邊。
“不吃東西這麽看著我幹嘛?”
楊銘這才回過神來,有感而發:“要是以後能一直這樣看著你就好了。”
“行啊,以後跟著我就天天可以看到了。”
能跟武青每天生活在一起,這就是楊銘夢寐以求的,但此刻他卻皺起了眉頭。
“我得去趟北冥海,將小朵帶回來。”楊銘遲疑了一陣,還是說了出來。
他繼續說道:“剛剛我做了一個噩夢,夢到了小朵帶著妖族大軍殺來了,城中到處是人族百姓的屍體,有滿頭白發的老人,有拿著糖葫蘆的三歲小孩,甚至還有繈褓中的嬰兒.......我相信現在的小朵不會做出這種事,但她長期在妖族之中,天天受人蠱惑,百年之後,水滴石穿,我也沒法保證小朵不會被他們洗腦,我必須將她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