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青倒是十分認真地看起了奏章,但楊銘卻慢慢靠了過去,將腦袋枕在了武青膝上。
“別鬧!我怕癢!”武青笑道。
楊銘卻假裝睡著了,繼續躺在武青的大腿上,還摟住了她的小蠻腰。
武青想將他推開,但他卻趁機將武青推倒了,壓在了她身上。
武青小鹿亂撞,紅著臉問道:“你想幹嘛?”
“想。”
“流氓......”
武青剛罵出口,就被楊銘堵住了,兩人激吻了起來。
親吻了一陣,楊銘放開了武青,深情凝視著她的眼眸,手慢慢挪到了腰間,解開了她的腰帶。
“不行!我......那個來了!”
“不可能吧?!”楊銘這次終於起了疑心。
武青眼中帶著狡黠的笑:“銘師兄,這次是真的!”
“那以前是假的了?!”楊銘帶著壞笑看著她。
“也不全是。”武青低聲答道,但美眸中依然帶著狡黠。
楊銘更加確信,故意說道:“這次我要檢查一下!”
結果剛準備動手,結果武青眼淚便滑了下來。
楊銘頓時急了,連忙說道:“你別哭,我逗你的,你不願意就算了。”
“銘師兄,我想等咱們成親了,再那樣,可以嗎?”
“好,我都聽你的。”
武青也沒心思再忙政務,躺在楊銘胸口小憩了起來。
楊銘輕撫著她烏亮柔順的長發,知道她每天都從早忙到晚,歎息一聲:“當皇帝還真不是一個好差事。”
武青沒睡多久就突然醒了過來,神色有些慌亂,但見是楊銘,又寧靜了下來。
“不多睡會兒?”
“不了,還要很多事沒做完。”
“哦,那你先忙吧,這次我保證不打擾你了。”
武青“嗯”了一聲,跪坐在案前,認真看起了奏章公文。
直到傍晚,武青才忙完,服侍武青的女官已經第五次領著侍女送來了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