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劉子昂先是一驚,旋即又奇怪地看向著這老先生,“你好像對許家很熟啊。”
“當然熟!”老先生聞言,反倒是一臉奇怪地看著劉子昂:“你們和許家不熟嗎?”
劉子昂搖了搖頭。
要不是郝教授,他哪知道什麽許家。
這老先生心思也機敏,眼見劉子昂麵露疑狀,他又開口道。
“你別看來的都是老學究,事實上這些人和許家都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就譬如說我吧,我們家從祖爺爺那一輩起,就一直在為許家提供紅白喜事的用品。”
劉子昂聞方,眉頭皺得越深。
一個延綿兩千年的家族,人脈之廣自然無法想像。
可如今船上的人,如果都和許家有關,那就有點不正常了。
就如誅神司而言,誅神司也擁有著極強的人脈。
但認識的人裏也沒有一百多個老學究。
劉子昂覺得,這船愈加詭異。
默默記住,他又向這老先生詢問道:“這許家每過五十年就要鬧一次大凶又是怎麽回事?”
“這個嘛!就和許家手裏的那副地圖有關了。”
稍頓了一下,老先生似是在整理思緒。
兩三秒後,他才接著訴說。
“許家擁有的那幅地圖,據傳是許家先祖西海王在晚年繪製。”
“據說當時西海王已臨近壽終,繪製地圖的目的就是讓家中晚輩依地圖找到瑤池仙島。”
“可惜,一直到西海王死亡,許家當時的晚輩都沒有找到仙島。”
“由於求生的欲望太過強烈,西王海歸西之後怨氣不散,化作厲鬼附在了地圖上。”
“此後每五十年都要現身一次,大鬧特鬧。”
“奇了!”聞言,劉子昂隻覺得好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哪家的祖先變成厲鬼殺自家後人的。”
老先生拍了拍大腿,“嗨,還不是勞什子瑤池仙島鬧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