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十日,劉子昂的情緒也算是平複了下來。
他和徐鈴也算是同生共死了兩次,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而且他也已經發覺,徐鈴算是已然把他看透了。
是以,他也沒心思再在徐鈴的跟前裝成故作高深之狀。
他輕敲著餐桌,滿是不耐煩地朝著筆記本的屏幕中的人問道。
屏幕中的,正是‘曆史學家’郝教授。
“閉嘴!”屏幕中,郝教授正趴在一張辦公桌上,寫寫畫畫,時而又翻看一本似乎是自己寫的手冊。
聽到劉子昂的催促之後,他抬頭朝著劉子昂啐道:“男人,不能被說不行,懂嗎?”
劉子昂卻毫不客氣地開口:“不行就是不行,還不興讓人說了?”
“再說了,你都這麽大把年紀了,本來就不行了。”劉子昂滿是不耐煩地呢喃著。
房車內的另外一個角落,徐鈴正陪著鈴兒一起觀看著胖子死亡之後,被放置在一座水晶盒中的淡藍色心髒。
聽著劉子昂和郝教授的對話,徐鈴的眉頭早就已經皺了起來。
如今算是徹底忍不住了。
劉子昂的聲音才剛落去,她當即朝著劉子昂大喝,“你們的對話能不能文雅一點?”
“什麽這不行,那不行的?沒見到小鈴兒也在這裏嗎?會教壞小孩的懂不懂?”
徐鈴說著,甩了甩袖袍。
自然,她穿的又是一件古裝。
隻不過已沒有了任務在身,她穿著的是一套精心製作的宋式霓裳長裙。
袖子揮動,兩個小小的藍牙耳機從她的袖子中滑了出來。
一邊瞪著劉子昂,一邊將耳機向鈴兒的耳邊伸去。
同時又開口向劉子昂輕喝道,“說真的,你還不如裝成你那副清高之狀,至少說話文雅些。”
說完話,徐鈴將耳機塞入了鈴兒的耳中,並小聲叮囑著:“乖鈴兒,千萬不要聽他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