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他本身也是學識淵博之人。
況且誅神司又設立於大秦，他又怎麽可能會不知道。
大秦居西，乃是水德之向，而水為黑為玄，所以大秦的服飾戰甲都已黑色為主。
除了玄鳥之外，他們也敬重黑色，以玄以黑為貴。
而能以玄鳥黑袍做為日常服飾的，整個大秦隻有一類人——皇族！
回想起自申屠凶劍上出現的人影，那一股淩駕於天地的氣勢，那股仿佛將一切生靈都淡視的霸氣。
那人影到底是誰？
答案已在劉子昂的心中呼之欲出了。
然而，他並沒有將這答案說出口，而是不斷地搖起了頭。
“這不可能啊，劍中之影全是當年祭劍之人。”
“而祭劍者，有儒生，有術士，有士兵亦有降領，就是沒有王，沒有皇。”
“更何況，申屠成劍之後，他不是還活著嗎？怎麽可能會有他？”
此刻，徐鈴亦是苦笑連連。
她在瑤池看到那人影之際，就已經冒出了這荒唐的想法。
當時她也和現在的劉子昂一樣，既是疑惑，也不斷的否認著。
就如劉子昂所言，他們所見到的人影，極有可能就是始皇。
但始皇，是死於為了祭劍所造成的那場大災難之後。
“可如果不是他......！”早在瑤池之際，徐鈴就已心生疑惑與不可思議。這麽多天過去了，她心中的疑惑與驚訝也早就埋藏了下去。
如今她想到的是這不可思議的表像之下的現實。
呢喃了好一會兒之後，她終於還是開口將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如果不是他的話，九天玄女怎麽會欣然赴死。”
“不死邪物向來都沒有智力。一定是九天玄女從人影上感受到了什麽才會做出本能的反應。”
“這天底下，又有什麽本能能讓生物毫不猶豫的走向死亡。”
說完話，徐鈴又朝劉子昂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