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其他的人,陳山也好,那些戰士也罷,各個都是如此。
他們手中的槍,在緩緩抬起,而後又緩緩轉動著方向,朝著身邊的同伴轉去。
連陳山也不例外。
而且他們的表情越來越難。
像是在掙紮,又像是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劉子昂也是如此!
繼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控製後,他便開始覺得自己的思緒也受到了侵噬。
有另一個思維,另外一個人格,在他腦中出現,並快速侵占他的大腦。
“老劉,老劉!”胖子一邊喊著,甚至一邊扯著劉子昂。
劉子昂始終如磐石般,不動不搖。
眼見包括劉子昂之外,所有的戰士都快徹底失去對自己的控製之時,胖子一咬牙,去扯劉子昂身後的棺材。
“不能請老祖宗!”終於,劉子昂說話了。
“老祖宗出世,沒足夠的血獻祭,這些人都得死!”劉子昂的目光,艱難地掃向了陳山和他的手下。
此時,陳山的嘴角已經流出血。
其他的戰士也咬著牙關,沉沉低吼。
所有人都處在了失控的邊緣。
他們隨時都會扣動扳機,取下同伴的性命。
胖子也不猶豫,連解著劉子用來背著金棺的鐵鏈,一邊沉聲喝道:“管不了,他們看來死定了,得救你。”
“別!”劉子昂又艱難開口,“徐鈴!”
胖子猛地向徐鈴瞟去。
說也奇怪,其他的人,包括了劉子昂,一旦失去意識,一定會失控發狂。
可徐鈴,早就已經失去了意識。
但是她表現得卻相當冷靜,如同木頭人般。隻是偶爾會掙紮一下,偶爾又會向河道踏出小小的一步。
“和她通心,她的意識夠強。她是......!”
劉子昂也已到達了極限,話沒說完,卻也沒有精力說了。
和其他人一樣,拚命地咬著牙關,閉眼堅守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