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昂都是一驚。
徐鈴更是趕緊把鈴兒抱了起來。
以血澆樹!
鈴兒又飲過樹汁!
可能是出於職業習慣。
劉子昂和徐鈴下意識地想到了樹汁與血的聯係。
當然,兩人的反應也極為迅速。
很快,他們便搖了搖頭。
澆樹的雖是血,但可能隻是牲畜之血。
而且樹枝也不過是吸收血液中的飲料而已。
樹中汁液,和澆下的血也沒什麽關係。
瞬間就已想明白了,劉子昂和徐鈴都鬆了一口氣。
旋即又朝著龍血古榕看去。
以血澆樹。
又舉行盛大的舉祀。
無論怎麽看這龍血古榕都不正常。
“張大爺,二十年前村民們舉辦過這種舉祀嗎?”
二十年前,長生祭的時間段內出現過食人事件。
祭祀的過程應該和現在會略有不同才對。
張大爺想也沒想,便立刻回答道:“二十年前,他們對那棵樹也舉行過類似的祭典。”
劉子昂微微眯了眯眼。
好一會兒後,劉子昂轉過了身,朝著張大爺稍稍地躬了躬身。
“張大爺,二十年長生祭的具體細節,你能不能和我說一說?”
隻是此話落下,張大爺滿臉無奈地搖了搖頭。
“實在是無奈,二十年前的長生祭,我真是躲在義莊裏的。”
他朝著劉子昂和徐鈴苦苦一笑。
“我雖然和悟明的師父是舊識,也是受他的囑咐到了這村莊。但其實,我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二十年前我也是初到此地。那幾夜著實是被嚇得不清。所以那幾夜都躲在義莊裏。”
“前天和你們說的和我的經曆一字不差!”
聽到這話,劉子昂和徐鈴都無奈地笑了笑。
隨後,劉子昂又朝著徐鈴問道。
“用血澆樹,對那棵樹有什麽影響嗎?”
徐鈴當即搖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