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父?”劉子昂再愣,而後滿是不可思議地向悟明說道:“小師父,這些天可沒見著你是這麽喜歡損人的人啊。”
“施主說笑了。”悟明搖了搖頭,“你不過認識我才兩夜,其中一夜又逢我驚變,又豈能真的看透我的為人?”
“就如劉施主您這般,初見之際,您可是也板著精神,故作高深之態。”
“於陌生人麵前,總歸是要克己守禮的。”
悟明向劉子昂合禮微笑後,也以劍為鏟,掀著泥土。
這一會兒,徐鈴也忍不住在一旁掩嘴輕笑了了一聲。
而後又向劉子昂打趣道:“劉大人,這被他人以第二麵目相待的心情,不怎麽好受吧?”
劉子昂白了徐鈴一眼,懶得理他。
倒是好奇地看著悟明手中正在掀著泥土的寶劍。
這寶劍,被悟明的師父封於神像枯骨之中。
再看其工藝,曆時至少已有千年!
可那日出封之際,劍吟大作,劍勢亦是非凡。
這把劍,絕對不是出自於普通人之手。
甚至極有可能,也非出自於‘人’之手。
當然,也絕對算得上是世間罕見的寶劍。
不管其品質還是其象征,對於悟明而言也絕對是意義非凡。
現在,他竟然舍得用這劍幹這事?
換成了劉子昂,他是萬萬舍不得的。、
忍不住,劉子昂向悟明問道:“小師父?你舍得用你手中寶劍做這種事?”
悟明手中未停,聽到劉子昂的話之後,他隻是淡然地笑了笑。
“工具,始終隻是工具而已。”
“劍雖有靈,但隻為殺而生,也算不上好劍。”
“天下萬物,都要合乎情,合乎理。也要合乎法,合乎道。”
“莫說我手裏的是一柄劍,就算是佛前所供的至寶,隻要能幫且我們,我也會用。”
“就如我雖修阿修羅禪,但始終是人而非阿修羅。殺心,絕不是我唯一的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