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請上船吧。”小艇靠上遊輪,黝黑的漢子客氣地向劉子昂引了引身。
站在這瑤池號遊輪旁,劉子昂越發覺得古怪。
那哭號聲劉子昂聽得越加清楚。
全身的汗毛也不受控製地全都豎了起來。
可看自己所在小艇的武裝人員們,各個神色篤定!
這聲音和不適感,連劉子昂都感覺到不好受。他們卻沒任何異常。
劉子昂皺了皺眉,便已明白。隻怕這些人聽不到他所聽的,也感受不到他所感受的。
知道船上有異,劉子昂並沒有急著上去。
轉身朝著黝黑的漢子笑了笑,劉子昂問道:“其他參加畫展的人都到了嗎?”
據郝教授說,所有參加畫展的人要自行前往。
這西海王的後代並不會派人接引,也不會強迫參加。
也不知道接受了邀請的人來了多少。
人越多,對他的計劃越有幫助。
“已經有不少人都到了,至於是不是全部,我就不知道了。”黝黑漢子一邊用半生不熟的漢語回答,一邊向豪華遊輪伸出了手,“先生,請上船吧。”
正巧,一名身穿修身馬甲的侍應人甲板走了過來。
是個女人,身材修長,長發如瀑。
五官清秀美麗,雖算不上傾國傾城,但也有出塵不凡之相。
一見到她,原本還想繼續向黝黑打聽情況的劉子昂當即一挺身子。
他的表情和眼神也在刹那間變得清冷無比。
直到那女人停了下來,他都隻是略微地瞟了他一眼。
倒是那女人,打量了劉子昂幾眼後,欠身伸手,“貴賓請上船吧。”
劉子昂淡然點頭,雙腳在小手艇上輕輕一點,飄飄然上了遊輪。
動作瀟灑飄逸,身形輕鬆帥氣。
劉子昂嘴角噙著笑,都還沒有落地就偷偷朝著侍女瞟去。
然而就在他的腳點在甲板上的瞬間,劉子昂神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