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有猜錯,那名女傭人可能就是老者弟弟的妻子,而男傭人就是他們雇傭的傭人。”朔迪克很快說出了自己的分析。
“執法者朋友,為什麽這麽說?”趙老漢的兒子這時候也是有些疑惑,問道。
“朋友,你叔叔的妻子可有什麽類似於寶林的稱謂?”朔迪克很快問出了一個問題,道。
“我的嬸嬸是聖靈教的教徒,寶林正是她在聖靈教的法號。”趙老漢的兒子想了想,然後說道。
“那就對了,我的隊員林飛曾經不止一次聽見老者叫女傭人為寶林。”朔迪克說道。
“朔迪克隊長,那我們之前所說的那名壯年男子就是男傭人?”林飛這時候也是有了一些猜想,然後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應該是的,他們碰麵,應該就是接合一下謀殺的事宜。”朔迪克表示同意,說道。
“朔迪克先生,你說的事情很重要,我會把這些消息向上麵反應,凶手定然逃不出製裁。”那名偵查員聽了朔迪克的分析,很快說道。
“偵查員朋友,我很相信你的話語,不過請答應我一件事。”朔迪克對於偵查員的話語也是沒有什麽反對意見,然後話鋒一轉,說道。
“朔迪克先生,不知是什麽事情,如果可以,我一定盡力幫忙。”那名偵查員疑惑地說道。
林飛聞言,也是看向了朔迪克,在他看來 真相已經揭開一部分了,朔迪克還有什麽事情需要去完成,他心裏也是滿腹疑惑。
“是這樣的,我曾經決定,要讓凶手受到應有的製裁,所以我請求讓我和林飛加入對凶手的追捕過程。”朔迪克想了想,然後說道。
“朔迪克先生,原來是這樣,你們執法者本來就有抓捕的權利,我回去之後,如果組織要求開始追捕,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偵查員露出來了一種了然的神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