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月之後,朝廷旨意送到褒中,與聖旨一起送來的,還有冠服金印,節鉞魚牌。
這魚牌屬於新興事物,十幾年前楊堅發明的。
剛開始是木牌。
兩年後換成了熟銅的,造型有點像金魚,背麵刻著相應的官職信息,隻有五品以上的官員才能使用。
劉文覺得,這應該就是金魚袋的前身。
不但有劉文的,還有劉母的,她母憑子貴,成了二品誥命夫人,封賞自然少不了。
劉文很是不解。
自己大鬧一通,楊堅卻封自己為漢寧郡公,讓自己當了這裏真正的一方諸侯。
這是什麽情況?
不得不說,有時候人的際遇就是不同。
就像表哥秦瓊,老老實實的在官府當差,雖然武藝高強,卻一直不得重用。
還是因為自己鬧了一通,才被封了個從九品的偏將。
而自己呢。
還不明白怎麽回事,就稀裏糊塗的成了一方諸侯了。
你說邪性不邪性?
劉文滿腦子的問號,設宴款待完傳旨的使者,把他送去館舍,這才和蕭美娘湊在一塊兒商量。
“美娘軍師老婆,你快給我參謀參謀,這道聖旨到底是啥子情況?”
聽了劉文這個稱呼,蕭美娘似笑非笑的嗔了他一眼,然後才說道:
“隻要你把漢寧的官吏換上自己人,就會暴露你的潛在勢力……而安康李氏,他們要想發展,隻有關中和漢中兩個方向。關中是朝中權貴集中之地,自然由不得他們胡來。而經過這些年的經營,漢中已經成為了他們的一塊肥肉。”
“你成了漢寧王,又有地方官吏的任免之權,就相當於把他們逼回原來的河穀平原了,他們怎麽可能願意?楊堅這麽做,就是想讓你和安康李氏相互爭鬥,相互消耗……”
蕭美娘的分析,大部分跟楊堅想得差不多。
到了如今這一步,劉文變得很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