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千萬別這麽說!”劉文連連擺手:“您這麽一講,小侄都覺得汗顏呐!我這算什麽?一勇之夫而已。真正的名將,那都是孫武、白起之流,得從諸位這樣的帥才裏麵找。大隋為什麽如此強盛?還不是靠諸位運籌於帷幄當中,製勝於千裏之外……”
劉文啊,現在也跟楊廣學壞了。
正所謂‘心善之人敢直言,嘴甜之人藏謎奸’。
現在的劉文,嘴又甜,心又奸,雖然不壞,但是一肚子的小算計。
他把眾將官捧起來,沒有一個不說他好的。
賀若弼洋洋得意。
邱瑞覺得外甥會來事。
因為劉文的吹捧。大家都一致認為,劉文武藝好又懂事,比整天就知道寒著一張臉耍酷的宇文成都可好多了。
這時候有人才想起來:藹?宇文成都呢?怎麽他爺爺宇文述的病還沒好?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了一會兒。
賀若弼說道:“走吧!熱鬧也看了,都進殿上朝吧。”
宰相都發話了,百官趕緊打卡上班。
劉文也往裏走。
邱瑞問道:“外甥,不拿兵刃了。”
“嗨!拿不拿兵刃都一樣。如果不是嶽父要求,我才不拿呢,攥在手裏還有汗。”
“嶽父?”賀若弼詫異的看向邱瑞。
“他這個馬屁精,唯恐太子不把閨女給他……”邱瑞把楊廣炫耀的事,說給文武百官聽,頓時又是一片哄然大笑。
得!
劉文苦笑。
這事又要傳遍京城了。
……
如今楊堅病重,所以上朝的時候,他的龍椅空著。楊廣從旁邊的偏門出來,站在陛台之下很文武百官議事。
他現在的態度,要多低調有多低調,朝堂上的官員無不稱賢。
再加上力挽狂瀾平定了叛亂。
這名聲和劉文記憶中相比,一個極好,一個極差,簡直是朝著兩個方向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