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楊林的是楊廣和邱瑞,甚至連賀若弼都被瞞著。
“怎麽回事,之前不還說好好的,怎麽就……”
“王叔,您還是先進殿看看吧。”楊廣滿臉悲戚之色,“都怪我太大意了,以為把父皇接回宮就沒事了,沒想到最近天氣冷暖變化頻繁,父皇的病情又出現了反複。”
兩人說著,一起來到了寢殿,隻見楊堅躺在龍**,睜著一雙無神的眼睛,隱隱有些淚光,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皇上,我來看你了!皇上!”靠山王不由自主的垂下了眼淚。
自己這兄長,當年是何等的意氣風發,可看看現在,形容憔悴,不能說,不能動,隻能睜著眼睛看著自己,眼淚嘩嘩的往下淌。
是啊。
對於他這樣的帝王來說,癱瘓在床比死了都難受。
“皇兄,您倒是應一聲啊!”
靠山王楊林說著,昂昂的哭了起來。
那叫一個傷心啊。
受到他情緒的感染,楊廣泣不成聲,眼淚鼻涕嘩嘩的。
邱瑞都難受的陪著掉了幾滴淚。
然後勸道:“二位不要在這裏哭了,省得勾的陛下難受。”
兩人一聽,趕緊收聲。
隨後他們三個一起來到殿外。
楊廣說了一下朝中的情況,又道:“忠孝王伍建章在楊玄感內亂的時候,也跑去了荊州,在我五弟那裏當了兵馬大元帥。後來叛亂平定,父皇下旨招他回朝,可這伍建章竟然抗令不遵,把傳召的使者都給殺了。”
楊林一聽提起伍建章,眉心一擰,現出一道懸針利紋,“我早就跟皇兄說過,這老東西大奸似忠!可皇兄就是不信!”
楊廣有些詫異。
皇叔跟忠孝王不合嗎?
不容他多問,邱瑞打岔道:“靠山王,您看這朝中之事該怎麽辦?”
楊林看看兩人。
他明白,邱瑞是真正拿不定主意,想讓自己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