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後,邱瑞的傳令官到了。
張大新受了箭傷,又在這靠近懸崖的荒郊野外露宿了四天,其情況可想而知。
本來他想跟著傳令官混進城的。
未成想,人家在關下傳達了昌平王邱瑞的口令,然後就離開了。
張大新欲哭無淚。
軍中糧食不夠了,又不讓殺馬吃。
如果不是在這險峻的武關道上,無處可去,手底下的部曲早就造反了。
更可恨的是劉文。
心腸簡直是鐵打的。
明明關中有屯糧。
但任憑怎麽哀求,一粒米都不給。
張大新心中發狠,等到這仗打完,一定要向皇上狠狠的告他一狀。
……
而在這時候,南陽侯伍雲召也察覺出不對。
按理說這麽多天過去了,武關那邊不管怎麽樣,都應該向自己稟報一情況才對。
可為什麽一點消息都沒有呢?
伍雲召叫來家人伍保。
“侯爺,您找我有事啊?”
“武關那邊,我總覺得不太妥當,這樣,你領一千人馬,到武關駐下,如果出了什麽問題,趕緊派人向我稟報。”
“好嘞!”
再說這伍保,雖然是伍建章的馬夫,一個小人物,但力氣卻不小,兩膀子加起來,少說有五六千斤的膂力。
隻是他雖然天生神力,但是卻不會武功。
如今伍建章逃出大興,決定扶保楊諒坐龍庭,手底下缺少能打的領兵之將。
沒辦法,隻能讓人把伍保這樣的家人也算上了。
伍建章命人給他打了一對镔鐵軋油錘,每個重一百二十斤。
再教了點簡單的錘招兒,一般的健將還真難從他手底下走過幾個回合。
伍保點好了兵馬之後,穿州過縣,一路來到了武關城外,可就在叫門的時候,上麵沒人答應。
伍保一看也明白出事了,右手拿錘指著上麵就罵。
可劉文隻做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