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夥計滿臉歡喜的吆喝聲:“上等酒席一桌兒,巧做!”
說完去給程咬金泡了一壺茶,香片兒。
程咬金嚐了口。
嗯,還行。
不過他跟著劉文沾光,喝過更好的,這些也沒當回事兒。
不多會兒,一桌精致的酒席送了上來。
程咬金本來就餓了,又空腹喝茶,更餓。
夾了幾塊肉嚐嚐。
嗯!好吃。
倒了盅酒嚐嚐。
可以!
他狼吞虎咽,很快就把一桌席給吃幹淨了。
抹了抹嘴。
舒坦。
那夥計見他吃完了,一會過來續點水,一會過來轉一轉,不好開口主動要錢。
程咬金呢,還想著砸店,因此就擱著坐著,喝點兒水,潤潤喉。
慢慢玩兒唄。
過了一會,夥計覺得有些不對了,趕緊跟掌櫃說這事。
掌櫃的一看。
是啊,過晌了都,吃飯的也走了,他這是幹什麽呢?怎麽臉上的表情凶巴巴的,好像要找茬啊?
即便知道他要找茬,掌櫃的也不怕。
畢竟,這會英樓也是有後台的。
他領著夥計上前笑道:“這位客官,麻煩您把銀子付了吧,我們還要上板兒呢。”
“上板兒?”程咬金把眼一瞪:“大白天的上什麽板兒!”
掌櫃的嗬嗬一笑,也沒有反駁。
程咬金見他這樣,拿了跟牙剔了剔牙,拍著肚皮說道:“天色也不早了,這樣吧,一會把晚飯也做了,吃完再算賬。”
“嘿!你這是消遣我們來了!”掌櫃的話剛說完,已經有幾個夥計把門兒銷上,同時拿著木棍、笤帚,廚房的拿著菜刀、擀麵杖全出來了。
程咬金等的就是他們翻臉,嘩啦一聲就把桌子給掀了,拎起個凳子就打。
還別說,這一年半的時間,他把劉文教的盤根錯節十八斧和拳腳十八招都給吃透了,現在就算拿在手裏是個凳子,也能打出幾分斧招的味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