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聽他這麽說,陡然想起一個人來:“你是說,忠孝王伍建章,是爾朱榮的後人?!”
“是的。伍建章的父親,就是那爾朱武。”
這也太扯了吧!
劉文不由問道:“那假柳述呢?他是什麽來曆?”
“此人叫爾朱超,也是爾朱氏的一個子弟,在蘭陵公主嫁給王奉孝的時候,兩人就已經認識了。”
“原來是那時候勾搭上的……”
“不是的,他們是發乎情,止乎禮。兩人都是飽讀詩書之人,不會亂來的。”
“切!誰說精神出軌就不是出軌了?”
劉文這繞口的話,把柳述說得有點蒙,不理解出軌是什麽意思。
劉文也沒有解釋,繼續問道:“那你呢?你又怎麽被頂替了身份?”
“我們柳家,一直都在為爾朱氏秘密服務。後來蘭陵公主的前夫王奉孝死後,太上皇又把她許配給了我。當時爾朱超找到我,說是想借用一下我的身份……”
“你既然是位他們家服務的,答應了就是。”
柳述雖然已經成了工具人,但聽劉文說出這話,臉上的表情仍然變得不屑,憤怒的說道:
“他算個什麽東西!隻是個喪家之犬罷了,有什麽好驕傲的!再說,我的身份怎麽能隨便借給外人?!到時候他不但搶了我的榮華富貴,甚至他們生的孽種,還要入我柳家的族譜,那讓我怎麽對得起列祖列宗?!”
“就因為你不同意,然後他們對你下手了?”
“是的。之後他們夥同忠孝王伍建章,害死了我的祖父,當時因為我事先得到了消息,所以躲了起來……直到半年之後,我被一個南朝客商所救,才知道爾朱超已經和蘭陵公主結婚。而我,也成了一個身份都沒有的孤魂野鬼。”
柳述說完,又微微皺眉,說道:“不過那南朝客商也很可疑,他們一直在北方逗留,甚至行事極為神秘。而我這次身份泄露,好像也和他們有關。之前我是跟兩個人一起逃跑的,可是快要見到主人的時候,他們不知道跑到哪去了……”